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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缘开始抹泪,活着太难了。
华奇珩上去拍拍他的背,治国理家都不容易啊。
“还好……还好……咻——”郝缘擤一把鼻涕,接着说:“还好公司该卖的卖,该易主的易主,现在还有一家曾经的企业,每月给我们发工资,算是涌泉之恩滴水相报把。”
郝缘一声叹息,往事不堪回首。
“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疯了好几年了。我只能辞职带他跑遍国内海外看病,他一就诊就问人家‘你缺钱吗’,医生们都觉得他已经没救了。”
卓其拉和华奇珩不约而同地点头,确实没有再抢救的必要了。
郝缘扫视一遍自己的豪宅,处处都是家道中落的窘迫:“现在我们家还剩下的就是这些古董了,这些都是我还在国外的时候他疯狂采购的存货,他似乎找到了购物的乐趣,在苏富比、佳士得、嘉德和保利都是举牌不眨眼的豪客,他身上的那件熊皮cospy连体衣,就是在北美裘皮拍卖行上买的,一套18万,美金。”
华奇珩算不清楚,问卓其拉,“那是多少钱?”
卓其拉:“反正比你的字画贵。”
华奇珩:“……”
郝缘看了一眼熟睡的郝仁,别人都坑爹,你怎么专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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