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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做法,把馅料裹进油面团里,反复折叠后得到漂亮的起酥,肉糜夹杂其间,吃起来会扑簌扑簌掉渣。
每个烧饼师傅,都像行走江湖身怀绝技的高手,老面发酵,揉面扯面,和馅摊饼,连涂抹酱料的手势都铿锵有力。
恩施烧饼都有特制的砖炉,底部烧着通红的炭火,师傅徒手伸进火炉,准确快速地把面饼贴上炉壁,利用壁温烤制。熟练的师傅只需几十秒,就能把炉壁挂满烧饼,真功夫往往在此。
没过多久,一块挺括、边缘带着炭焦香的烧饼被夹出来,对折装进油纸袋,卡察——那烧饼最好听的声音。
林深鹿写到这里彷佛想起了自己第一个清晨去吃的那掉渣的烧饼,回味去穷。
林深鹿真的觉得不将这些美味的早餐写进去是对自己的读者的不尊重了。
思索间第二个美味的早餐呈现在林深鹿的脑海中。
如果说烧饼是烤的功夫,那油香就是炸的艺术。
探亲者的行李箱里,经常塞了几十只油乎乎的油香,隔着箱子都能飘出销魂霸道的味儿。
回油变软也不会有人在乎,即便不少地方也有异曲同工的小吃,但它是在外漂泊的恩施人无可取代的味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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