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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寡妇帮我洗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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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正路那家酒店後来倒得莫名其妙,听说是老板跟警察那边没打点好,一夜之间铁卷门就拉下来了。那家店的小姐穿便服,可以转台,消费也比前两家便宜,我记得自己那阵子几乎每个礼拜都去,原因很简单,那儿有个叫小玲的妹妹,说话声音很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点过她四次台,第四次她直接坐我腿上帮我把保险套撕开。

        说实话,我这辈子对女人的胆子,就是在那几年里练出来的。刚开始连手都不敢摸,後来能在包厢里当着三个死党的面把妹妹的内裤扒下来,这中间没有别的诀窍,就是被拒绝的次数够多,脸皮自然就厚了。

        不过酒店那种地方,说到底是有钱买时间,钱花下去,妹妹的呻吟是标价的,连她假高潮都有个时数可以计算。我後来提不起兴趣,就是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听出隔壁包厢一个妹妹叫得声嘶力竭,出来时却在走廊上跟姐妹笑着对表,说还剩十一分钟。从那次以後我就觉得那些声音特别刺耳。

        真正让我心痒的,从来不是花钱的场合,而是那种不该心动的地方。

        我认识秀姑就是这种情况。

        她是我死党阿宏的婶婶。阿宏他哥半年前在高速公路追车尾撞走了,留下秀姑跟一个读国小的女儿。阿宏他哥生前在南部开了间小货运行,事後行里一笔应收款要自己去收,阿宏在北部上班请不到假,就拜托我跑一趟,说婶婶一个人不敢去跟人收钱,怕被欺负。

        我一听就答应了,一来我跟阿宏十几年的交情,二来那趟车费跟住宿他全包,我那阵子正缺钱,三来嘛,说实话,我见过秀姑两次,一次在阿宏的婚礼上,一次是去年过年,两次我都没敢正眼看她。

        秀姑那年三十八,未亡人打扮,一身素色,头发绑在後面,脸上几乎不化妆。可她的身材根本不是素色能盖住的,胸部大得夸张,腰却不粗,屁股又圆又沉,走路时那种摇法是她自己不知道的。阿宏他哥在世时我总觉得她不过是个婶婶,那回丧礼上我看她跪在灵前烧纸,背弯下去时裤子绷出的那道弧线,让我站在香炉後面愣了半天,事後自己骂了自己半天。

        她家是一间老公寓的中间一户,一进门就是客厅,鞋柜上头摆着她老公的遗像,相框上压了一束已经乾透的白花。遗像前面一张矮桌,桌上三个香炉两杯茶,香灰积了厚厚一层却没人清,我一看就知道这屋里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敢动手做家事。

        她女儿的书包就丢在客厅地板上,课本摊开在茶几上,笔盒里只剩两枝笔。秀姑把书包捡起来挂到椅背上,动作很自然,我却看着发愣,因为她弯下去捡的时候那条长裤把她的屁股整个形状都印了出来,而她自己完全没有防备这层意思。

        我这人跑酒店跑了几年,看女人的眼睛早就坏了,看见什麽先往床上那方面去套。可那天在她家客厅,我坐在她老公生前常坐的那张旧沙发上喝她端来的茶,我竟有几分心虚,好像自己是来偷东西的。

        她问我阿宏在北部好不好,我说好。她问我有没有娶,我说没有。她「喔」了一声,没再问下去。她说话声音很低,讲两句就要停一下,好像话讲完了屋里就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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