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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阮安歌慢悠悠地跟上，既然她坚持要到教学楼，那……

        到了女厕所，郁彤迅速地找了个靠角落的坑位，关上门，拉上锁。

        想了想，似乎不太安全，要是阮安歌猥琐地站在外面偷听怎么办？郁彤又把门打开，直接靠在旁边，将珠子拎起来。

        “……”小幽灵受到了惊吓，珠子微微颤抖起来。

        郁彤凶着一张脸，声音放得低低沉沉，“喂，小鬼，你老实说，这小坠瓶是什么东西？”

        “你……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郁彤捏紧手指，虽然好像对它没有什么影响，“你不要试图反抗，或者告密，你有三个月时间要禁锢在这里，要是敢背叛我，我就马上把你扔到马桶里，冲到下水道去！你就要三个月跟粪打交道了。”

        “……”好恶毒的人类！小幽灵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忽然理解了大人为什么会盯上她当做猎物。越恶的人类，对于它们来说，就是越美味的食物。它们以吞噬恶念为生。

        郁彤见它不说话，作势就要扔进下水道。

        小幽灵怕了她，连忙坦白，“这是鬼符水，大人修改过了，变成了媚符水。”

        “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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