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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雎不动。视线虚虚难以聚焦,神情却是殷池从未见过的怜惜,一字一句:“她这些年很苦。”
那一年秦雎十七岁,以蓉省理科状元的名头成为新生代表发言,一时风头无两。但实际上他做事一板一眼,除了成绩,放在人堆里,实在普通平凡得过分。
旁人说起他,也是敬佩,后来得知他不继续深造,诸多老师与教授还劝说他,委实可惜。
他固执,大三那年毅然决然进了林氏。恰逢那一年殷池成名,与林氏合作,他们这才情谊渐深。
而即便是殷池,也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她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黑框眼镜下双目漆黑如渊,嗓音沙哑至极:“说找不到人就不回来。”
“找了五年。”秦雎抬眼直视他,“人生能有多少个五年?”
“阿池。”他说:“我不想她再受苦。”
转眼进入十月中旬,天地间开始变得萧索。毛衣秋裤逐渐登场,连街道都铺了金黄落叶,裹上秋装。
远处帝王宫殿在重云里庄严肃穆,近处人来人往,喧闹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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