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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样。”姜青白问：“刚谈完几个亿的小项目？”

        视线扫过停在小巷尽头处的车，收回来，似笑非笑地瞧他那一身西装革履。

        “闲人一个。”殷池忽然说：“送你。”

        这种话姜青白听过许多次，然而其他人大都是略带试探的疑问句。到了殷池这里，他是给人不容拒绝的祈使句。

        姜青白秀眉微扬。

        回去路上姜青白坐副驾，长街景象倒带胶片一般划过。高楼大厦影影绰绰，像掉进了五彩斑斓的油画。

        “困了就睡会，很快就到。”

        姜青白看他一眼，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不困。”

        说完扭头继续看车窗外，实则不全然是看景致。因车窗紧闭，正倒映出两人模样，她视线从他鼻梁往下，一直看到喉结，而后停在这里。

        “不着急，慢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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