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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池是有钥匙的,房子还是当初他介绍给秦雎。二人关系好,只是他忙,鲜少过来。
确实是忙,都没留下吃饭。
这些事秦雎解释给姜青白听的时候,她嗯一声,翻看着手中的一本稿纸。
纸张中规中矩,指腹摩挲过,顺滑舒适。只是页边微微蜷曲,泛着黄,上面还留有不知什么汤水的印记。
姜青白认真捻平整,倒想起读书时代,大多数书本都逃不开盖泡面桶的宿命。
“他画的?”
秦雎端着红烧肉出来,扬声答她是,又说,“以前爱乱画,现在讲究了。”
是乱。
圆珠笔毛笔,甚至钢笔蜡笔都有,画山水花鸟,人物建筑,几近占满整页纸。唯独在右下角,干干净净留有一块地头,霸道又不讲道理,狂妄宣告主权——“殷池”。
这二字,若不是见过本主模样,姜青白恐怕以为是哪位学术大家落笔。实乃笔力遒劲,力透纸背。
字倒是风骨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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