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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雎听到结婚两个字时,人都是懵的。
“三十岁。”姜青白喝着白糖水说:“不小了。”
手脚都是冰凉的,捂在绒毯里,脚叠着脚,拼命暖和。
“你了解他吗?”秦雎问。
“小雎。”姜青白笑了笑:“人家是警察。”
是。
秦雎知道他是警察,也知道当年不是如果纪燕然力排众议,大概姜青白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
杀人,这样的罪,足够毁了她一辈子。
但知道是一回事,突然说要结婚又是另外一回事。
“都没见过父母,你们也没谈恋爱。”秦雎不赞同,“太着急了。”
“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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