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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

        她没应，纪燕然以为是姜海潮做过什么，正想开口。

        电话是这时候来的，姚芮芮问走不走，不走的话他们今天的飞机先赶回去。

        “回去。”纪燕然简短地挂了电话，想了想，认真嘱咐道：“这事你不要莽撞，我会查。还有，有什么安排回江霖再说，任何情况都要记得给我电话。”

        姜青白抱着猫，整个人懒洋洋地，趿拉着拖鞋，笑问他：“结婚呢？”

        她好像确实很在意，结婚这两个字声调都拔高了一些。

        纪燕然念念叨叨的话卡住，一下子住了嘴。

        “你着什么急？”

        “我怎么不着急？”

        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纪燕然下意识想从衣兜里摸出什么，摸了半天，也只有证件和手机，以及零零散散的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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