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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呢?”秦雎问。
姜青白揉着它小小的脑袋,它倒是亲人,乖乖巧巧窝在怀里。
“就叫咪咪吧。”
秦雎打过车子方向盘,欲言又止。
女医生问猫的名字时,姜青白瞥秦雎一眼,“乌雪。”
秦雎摸了摸后颈,松了口气。
“小宝贝,你叫乌雪呀。”
女医生带它去洗澡除虫以及各项检查,秦雎眼睛追随而去,“不去看看?”
姜青白莫名道:“你小时候就很喜欢洗澡。”
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提起从前,秦雎不自觉随着她的声音回忆。
那年他堪堪一岁,太年幼,不记事,记不得初见姜青白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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