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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比老人更利,也比老人更敢看,也因而知道得更多。那身衣裳是改良过的,更方便活动。而再看一会儿,他便从女子脸上的浅笑读出了同类中人的味道。
如果将少女认作哪家贵女,却又有哪家贵女会独身一人行走在郊外而又如此镇定?而如果任凭直觉的判断将少女认作阴影中之人,她的行为又是这般坦荡大方?
他嗅出了危险的味道。
这种光风霁月的阴影中之人背后一定有一股大势力,在心下寻变目前江湖上的几大势力,黑衣人并未寻出那个可以培养出裴信玉这般风仪的势力。
这个江湖或许要乱了。
隐藏在黑色面巾之后的男人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不久后如雪花般纷至沓来的订单,他眯起了鹰隼般的眼睛,并不知晓裴信玉心中也曾闪过相似的警惕。
“如何称呼?”裴信玉浅啜一口粗茶,她那优雅的举止衬得那粗瓷碗古朴高雅。仅仅是瞬息,黑衣人便在脑中闪过面前女子在宴会上言笑晏晏的景象。
一个擅长伪装在聚会下手的刺客……他的目光落在裴信玉的腰侧,或许不仅仅在聚会中擅长。
“你可以叫我首领。”黑衣人嘶哑道,但裴信玉摇了摇头,起身与黑衣人并肩同行。
谁都没有将背后暴露出去的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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