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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李菲菲刚要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句道歉的声音。

        声音如同黄鹂鸟清脆，却蕴含着一丝疲惫。

        “方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刘老师！”

        “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而来的机会，你差点坏了大事，之前你这个人很守时，这段时间怎么心不在焉的。”

        “老师，我……”

        “你不用说了，老生常谈的借口，不过现在不用你上台了，我找了一个人替代你上去！”

        “啊？”

        “不过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个人用的还是你的名字，相貌年龄也和你差不多，记得不要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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