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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那日是做了好事,救了十数名士兵,人人称赞,声名都传到徽州的云山书院,那伤员的家眷送礼都送到我手中了!真是出了好大的风头!”
“可你再想出风头,也不该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当朝皇后搂抱在一起!好在旁人离得远,只有顺国公府几个知根底的近侍看到了,否则你浑身上下是嘴,都说不清楚!实在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父亲莫要妄言!那日娘娘坠马,我为救驾情急之下才接住了娘娘,确是事出有因!娘娘高洁如玉,向来淑德,素有贤名,旁人岂敢如此嚼舌?传出如此不堪之言?”
周沛胥才从景阳宫出来,心知沈浓绮坐在后位上,身周都是暗箭,日子过得有多么艰难。回家却听见周公宏的话语中事及皇后,话还说得如此难听,饶是再沉着冷静之人,胸腔中也生了几分怒气。
“你到底知不知皇后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
周公宏见他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气得脸上的皱纹都抖了起来。
“我只问你,校场上那么多人,为何那么多人不去刺伤那御赐宝马?偏偏是你去刺?
皇后坠马,为何那么多御前侍卫救不得?偏偏轮得到你去出这风头?”
肃穆的祠堂中,回荡着周公宏的咆哮声,屋顶的鸦雀被惊起,两侧柱上的对联“永福永寿永康宁,百年殆谋绵祖译”“言孝言顺言忠烈,一堂乐事叙天伦”,随着夕阳西斜,也渐渐染上暮色。
周公宏站起身来,焦躁地来回踱步,暴跳如雷道,“那些武将本就对我们周家虎视眈眈,整日盼着我们出岔子,你倒好!将这么大个把柄,生生往人家手中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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