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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奇珩在证券大厅紧盯大盘,准确地来说,是紧盯大盘下方一对两鬓斑白的老夫妻。
女的有一头花白的小卷发,穿着一件洋气的小衬衫,衬衫下一条灰色的工装裤,明显是在发扬退休后把闲赋的厂裤再利用的勤俭节约没得。
她身边的男人戴个眼镜,头顶上是一片花白的地中海,看上去应该是个层面不怎么高的知识分子。除去这些寻常百姓的特征,最醒目的就是男人手里还扎着针头,他是挂着点滴由老伴陪同来大厅看盘的。
华奇珩坐在他们后排偷听了好一会儿,大概觉出他们的动机就是帮儿子炒股,把家里买彩电和冰箱的改善生活专用资金拿出来支持儿子在资本浪潮中“闯一番天地一夜暴富”,现在现金变成了股票投资,再往下掉一步,他们就能顺利成为上市公司股东了。
老头叹气,这都怪儿子之前乱折腾,学人家搞短期,结果短期没赚钱,遇上了暴跌的熊市,老爷子现在就快断气了。
华奇珩看得五味杂陈,一个股票账户都能搞出了世袭的角度,而且还是老子世袭儿子的逆向继承,他深感焦虑。
如果当时登基那会儿晓得未来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那他还上个屁的早朝,直接搞出票票让百姓们来认购,几年后朝廷宣布涨跌,国库不知道该有多充盈。
转念一想,这个手段太猛,股票这个玩意儿真是让人累觉不爱,要不是奔着亏欠的目的来,他就算吃九转回魂丹估计也很难□□在大盘下了。
“啊呀,跌了,跌了,又跌了!”
“诶呀,真的又跌了,不止你的,你上下一大片全是绿的。”
“跌啊,还是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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