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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珩挑了下眉，眼底流露出一丝微妙，“哦，那还挺厉害的。”

        谭航在一边见俩人已经聊起来了，自己站着尴尬，不由得悄悄插了句嘴问：“珩哥，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慕珩看了他一眼，“没事了，你回去吧。”

        这次算她姜瑟书运气好，但之后要是再让他碰见欺负绾绾，事情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去了。

        而另一边，姜瑟书却是觉得自己运气一点都不好，刚刚吃饱饭的好心情在撞见乔绾绾的一刻起，瞬间消失了。

        狭窄的过道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姜瑟书深呼一口气，不想理她，然而装着没看见的时候，乔绾绾居然主动叫住了她。

        “姜瑟书，能聊一下吗？”乔绾绾急走一步，露出校服袖子的几根纤瘦指尖紧张地捏紧衣角。

        姜瑟书站定侧眸，抱着胳膊问：“你跟我想聊什么？”

        乔绾绾抿唇，一双水润的杏眸清透动人，“我感觉，你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姜瑟书有些无语，“你是不是忘了，咱俩是死对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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