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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书见他不说话,直接默认同意,一个脚踝而已,上次连衣服都脱了有什么的?
她把碘伏棉棒的一头掰断,等到碘伏全流到另一头的棉签时,她揪着晏池的裤子把他的脚拉过来,“先消下毒,碘伏不疼的。”
姜瑟书说做就做,弯下身拿棉签把擦伤处由内到外画着圈地擦了一遍,正要起身时,一转头,居然看见于嘉言也趴到桌子底下看她,“你在干嘛啊?”
“处理伤口啊。”姜瑟书一脸坦然。
说着她还指了下晏池的脚踝,擦伤足有两指宽,姜瑟书刚才把脓水擦掉,立马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来,于嘉言一看当场就嘶了一声。
两个人在桌子上面重新会面,于嘉言说:“晏池,你伤成那样居然还不动声色的,不疼么!”
晏池抬眸,悄无声息地把抓紧板凳的那只手松开,“小伤。”
“???”这等结痂都得等好一阵吧!
于嘉言转头看向姜瑟书,一脸悲恸地郑重说,“姜瑟书,我就把晏池交给你了!”
姜瑟书刚撕下来创可贴上的纸,她抬了下眉,然后两指夹着那层包装纸就给于嘉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于嘉言点头,放心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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