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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忽然触到一片水意,姜瑟书后退一步,顺着飞溅的水渍往前看去。
客厅中央的茶几歪斜,桌上唯一放置的一个塑料的凉水壶被放倒,危险地躺在茶几边缘。壶盖不知怎么居然飞到了沙发上,撒出的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出粼粼晶光。
极静的环境下,姜瑟书听见有清浅的呼吸从茶几后面传来,她顿了顿,从茶几旁边绕过去。
果然,一双□□的脚掌慢慢进入她的视野,脚踝上有一道颇为严重的擦伤,红色的血印在少年苍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晏池就躺在茶几和沙发的中间,他微微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上衣被拽得变了形,露出腰间的一块淤青。
再往上看去,桌上的撒的水还在不断往下滴,而晏池的肩部以上已经湿了一片,可见水撒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这里了。
姜瑟书呼吸一滞,连忙冲了上去,她挤在晏池的身前,努力拿鼻子用拱他的手。
晏池的眼睛缓缓睁开,漆黑的眸子像是在看小白猫,又好像没有。
姜瑟书瞧见他这种神情,心里突然有些慌。
一个人时的晏池,确实和学校里的他不一样。
他不会笑不会生气,没有表情,可以说完全就像是个木头人,哪怕是面对毛茸茸的小动物,也几乎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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