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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卓凯则是看向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杯子，问道：“刚才师父来过？”

        康道行的动作停滞了一阵，随后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卓凯皱了皱眉，打从那天从林祖乐那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调查，结果是越查越心惊。

        林祖乐告诉他的东西，远比给黄炳耀说得要多。

        主要还是因为黄炳耀的位置太高了，他一出手，很快就会引起关注。

        卓凯不同，他本身就是cib的人，还是郭学华的徒弟，不容易引起怀疑。

        如今卓凯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一旦拿出去的话，或许没办法把钱瑞安钉死，但郭学华就算不坐牢，也会踢出警队。

        在公义跟私情之间怎么选，卓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现在让他纠结的是，康道行到底有没参与进去。

        两人不止是同期毕业的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现在工作又在同一个部门，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他能狠下心抓捕郭学华，但对康道行却不一定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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