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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陋室之灵,已经不在了。”嬴政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殿阁道。
当年的秦军实在是太过敬业了,将这里的各章典籍重器,都搬回了章台宫,举目望去,诺达的一个宫殿,竟然只剩下了一个草席。
坐垫?看到坐垫,嬴政的目光不由一宁,他不由想到了许多传说,随即就是摇头失效,自己这思路还真是天马行空了。
嬴政想着朝着那个坐垫走去,说道:“当年,老子是不是就在这上边坐着典籍进而悟道的?”
“时间不可逆流,当年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呢?”蔡泽说道。
这次,终究还是失望了,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终究只是侥幸而已。
“先生没有尝试着体验一下当年老子的感觉吗?”嬴政说着已经跪坐在了那张早已破烂不堪的草席上。
“如果是五十年前,老夫或许会与大王此时一样。”蔡泽道,他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那还有嬴政此时的少年心性。
“可惜了。”嬴政道。
的确可惜了,当嬴政跪坐下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张草席的异样,因为他那灵魂深处的混沌漩涡竟然在此出现了异状,而能引发此异状的,除了九鼎与武安君佩剑之外,这是第三件。
这次是炁?嬴政审视着灵魂深处的混沌漩涡变化,发现,这一次的竟然是无形无质的元炁,而且,随着混沌漩涡的吞噬,它竟然又将那无型无质的炁给吐出来了,似乎是难以转化。
但就在那些炁被吐出来的时候,这些炁却没有消散,而是朝着嬴政的丹田处气海汇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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