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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京言这么说,时漫就更觉得自己理亏了。
哪有平白无故被别人骂了一顿还反过来道歉的。
显得自己很无理取闹。
“许京言,”时漫低头抠着栏杆上的一个洞,她的心也像那个洞似的,陷下去了,而且怎么也填不上,总觉得空落落的,“我不需要你同情,我不可怜,这个世界上比我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这点儿针大点儿的事儿算什么。”
还是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
将痛苦的过往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越是这样,许京言就越觉得难受。
他转过身,伸手握住了时漫的手。
掌心的温热强势入侵,滚入时漫冰凉的血液中,随着全身的涌动,汇入冰凉的心脏。
他攥得很紧,是恰好让时漫抽不出来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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