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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漫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空顿:“少年无法控制的无力感,那种溺水而完全无法自救的挣扎,才是这场戏里最深层次的感情。”
话音将落,时漫就听到了一声抽泣。
不由愣了一下。
她抬头去看许京言,许京言也看向她。
下一秒两人共同看向程远丘。
人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
程远丘用力抽了一下鼻子,抹去脸上的泪,哽咽着说:“导演,你讲得太好了,李森太可怜了。”
“……”
时漫无奈地干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程远丘:“你先擦擦,妆都花了。”
她越看越觉得程远丘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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