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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乐声往里走,便看见有一个人坐在一个一米方圆的台中央,面面架着麦克,孤独沉静地吹着埙。
宛若空谷中一曲苍凉的悲鸣,高远阔落的乐声直击心灵某处。
落下一个个挥之不去的烙印。
压在心口几天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他们选的位置在距离演出圆台不远的地方,能够刚好听见乐声而又不至于被挡住人声。
只可惜那人只吹了一曲便不再继续吹。
时漫有些失落。
“你喜欢那个乐器?”许京言问。
“嗯……”时漫若有所思,有些心不在焉,“我在想,这个乐器的感觉,好像跟《飞鸟》中的某个片段很契合。”
“天台的那场?”
“!!!”时漫扭头瞪大了眼睛盯着许京言,“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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