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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过背包,拿出一颗手榴弹,用嘴娴熟地扯下引信,开门,扔,关门,扑倒,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练了很多次。
门外的声音果然小了不少,欧阳懿揉着嗡嗡响的耳朵爬起来,看到男人又准备扔第二枚,她忍不住问道:“你当过兵?”
“没有。”
爆炸声响起,欧阳懿没听清他后面又说了什么。
十几个手榴弹在楼道里砰砰砰炸开,如果说第一颗没把楼梯炸断可以归功于钢筋水泥比较结实,那这么多颗下去后楼梯还没断,就很有问题了。
手榴弹用光后,欧阳懿看到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像一个酒瓶子。他把瓶子扔出去后,又用打火机点燃一件衣服丢出去。
“轰——”地一声,一道火光亮起,隔着门缝都能看到外面燃起的熊熊烈火,浓烟顺着门缝飘进来,他们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捂住口鼻:“憋着,别发出声音。”
“火不会烧进来吗?”没等他回答,欧阳懿又问:“这楼是不是有问题?”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她,只说了句:“这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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