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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小操场上,宋如清才把窗台上的氟西汀拿起来,她拆开铝塑纸,抠出那粒药放到手掌心上,犹豫了一会儿,闭着眼塞进嘴里。
那晚上,宋如清把长发公主乐佩的照片贴到了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隔日一早,她把自己的身体闹钟调整到和隔壁消防队一样的作息模式,他们开始训练的时候,她也开始在屋子里小步小步的踱着步子,从衣柜里翻出了渔夫帽和口罩。
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模拟三天以后,她必须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去街对面买包子的场景。
她可以戴上帽子,带上口罩,但是她必须和包子店的老板娘说自己要几个包子,要什么味道的包子。
曾经在她心里纠结过无数次的踏出门的决定,随着那几天她在屋子里踱步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坚定。然后在踏出门买包子的那一天,当她把心理暗示做到最大化的时候,她发现独自去买包子这件事情,只比买烤红薯的时候困难一点点。
那一点点困难的差别在于,贺池没有在她身后看着她。
自从那晚上宋如清从窗口掉下来,她是个社恐抑郁症患者的事情就在队里传开了。不过听说她是贺队带来的,大家也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讨论。
晚上,贺池照例去窗口送药,人未走近,远远便瞧见她趴在窗台上等他的影子,小姑娘换了一件淡紫色的睡裙,手托着腮帮子,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入了神。
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此刻好像个留守儿童。
不等他走近,宋如清敏锐的听觉已经察觉到他过来,在远远的和他的目光对上后,她又小心挪开目光,避免因为长时间和他的目光对视产生回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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