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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宗深洋洋自得地喝了口咖啡,才缓缓开口:“跟你和素从心情况差不多,我在书店对她一见倾心,用了点手段,准确来说,算是骗婚吧。”
“骗婚你还骗出自豪来了?”牧尘光不赞同地望着好友,“婚后她要还不喜欢你,怎么办?”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又这么一表人才,她怎么可能不爱上我,没道理的事懒得自寻烦恼。”宗深说这话多少有些心虚,他从烟盒里撬出根烟想抽,被牧尘光按了回去。
宗深不爽地收起烟盒,扼腕道:“你这是打算为爱做和尚,把素从心当一生要参悟的经了?”
见牧尘光拧眉一言不发,他接着说:“我帮你向魏医生旁敲侧击问过了,素从心应该再有2、3个月就能出院,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人家学艺术的很多都要留学深造,出国了你难道还追出国门?”
“要我说你就该像我这样,先把人捆身边,感情的事朝夕相处,自然而然就有了。”
牧尘光送小尾巴,和素从心约定至少一周一见,这些他都有打算,至于出国,牧尘光想大不了自己再去读个博。
他又怎会不知道宗深说的这些道理,怎么说也是研习过《爱情心理学》的人,正因为研习过,才太清对爱至死不渝的素从心若知道他的心思,大概率是会拒绝的。
“素从心和别人不同。”牧尘光沉声说。
宗深砸吧着想抽烟的嘴,没好气地说:“我的‘小白兔’还独一无二呢!”
待宗深走后,牧尘光陷在办公椅里放空了会儿,然后把飞机云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给素从心发去信息:朋友清吧明晚有立夏音乐活动,让我们去玩,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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