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薛仁礼先前在马车上,看着江逾燃盯着睡着的容月盯了一路,此时心情有点复杂,他看了看江逾燃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声道:“还行吧。”
容月:“还行?我看他是无赖的很,云乐你说,有哪个君子是世子这般作风的?”
云乐小脸纠结在一起,委屈巴巴道:“殿下您跟世子说笑,就不要带上我和薛护卫了。”
薛仁礼立刻跟着说道:“是是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还点头如捣蒜,那架势生怕容月不信似的。
江逾燃站在容月上方的青石台阶上,朝容月伸出一只手,“殿下,台阶湿滑,微臣扶着殿下。”
容月轻笑一声,把手放在了江逾燃的手心。
前世,在登景山时,容月多次脚滑险些跌下山头。但今生,因为江逾燃在侧,每一步容月都走得无比稳妥。
进了皇家寺庙,云乐贴心地为容月擦去额角的汗水,江逾燃也适时撑起一把油纸伞为容月遮挡阳光。
不远处,跟自己母妃站在同一把纸伞下的昭盈公主容星,在看到容月时眼底不禁浮现出一丝嫉妒。
一路登高早已让众位女眷娇容不再,怎的她还是如此完美。想来她也不是真心为父皇祈福,如此打扮不过是炫耀自己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