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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未得到答复，负责记录的警员停下笔，抬头。

        他身旁的审讯警员敲了敲桌面，用更为严厉的语气又说了遍刚才的话：“你和秦嘉鱼的关系？”

        “……”

        审讯警员的手指敲在桌上“咚咚”作响，一到关键问题，一个字也不肯多说的犯人并不少见，总以为沉默能掩饰住自己的罪行，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再多的沉默也没有用处。

        “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们换个问题。”

        审讯警员停下了敲桌子的手，从一旁拿过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正是一把铜黄钥匙，在审讯室灯光的照射下反着刺目的亮光。

        “这把钥匙你是哪里来的？”

        娄也没有任何反应，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审讯警员等待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娄也身前的近处，但他的眼睛深刻没有放松对娄也的关注。

        娄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被他的头发遮住，好似一个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假人，但审讯警员却没有放过娄也那双紧紧攥着的手。

        只要不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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