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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致成不言等于默认。
陈曼曼自顾自掰着手指头算:“虽然衣服没茅台贵,给家里人各做一件也算我一点心意吧。”
这一次骆致成又出乎意料的反驳了:“过日子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可以有来有往啊,就这么办吧。”
陈曼曼根本不听骆致成的直接决定,举起软尺走近给他做了个站起来的动作,骆致成僵持一秒站起身走到小客厅中间张开双臂,其实靠近之后陈曼曼又后悔了,他的身量和前世没有差别,几尺几寸她烂熟于心,何必装模作样量一遍呢?
还靠那么近。
淡淡烟草气息混合着酒气,不算呛人,陈曼曼指腹贴在他胳膊、脊背以及腰腹,近距离感受肌肉结实的同时也对靠近的温热极其敏感,总容易想起绣帐里赤膊的神情,以及愈加靠近的呼吸。
说起来他们成婚七年有余,有六年都在守孝,她为什么对这种事印象深刻?
以前可能会羞,现在陈曼曼淡然自若的抱了他的腰量尺寸,绝对看不出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宜宣传的画面。
骆致成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举止干脆利落且不容拒绝,随意地指挥他张开手、转身,命令随意,不同于印象里的循规蹈矩和第一次给他量身时手都在抖,好似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如果她需要结婚,随便挑一个男人也是现在这样与对方生活?
终于量完陈曼曼松了口气,对方只淡淡的到了声谢又回书桌前坐着了,谁惹他了?他以前不是喜怒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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