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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愈史郎冷着脸,“鬼舞辻无惨毫无疑问是个无可救药的恶鬼。”
“没错,他不可能听我的劝诫,所以只能看第二种方法了。我要帮助鬼舞辻无惨,让他真正成为世间至高无上的存在,善恶的法则由他既定,自然也就达成了目标——但是很可笑地,我毫无疑问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做不到选择这样的路。”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天河和两位鬼相对无言,只有茶茶丸伸了个懒腰,发出猫咪的毛皮摩擦衣服的声音。
没有后话,但珠世已经在脑海里连起了她目前已知的关于天河森一郎的情报,并已经脑补了天河的后续计划。
事实上,“森犬”这个名字她在数月前就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几乎没有详细情报,而是成为了鬼之间的传说一般,隐秘地流传开来。珠世只是偶然听到了一次这个名字,却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却是来自于一个人类。
这个人类,应当就是天河口中收留他的人家的长子:灶门炭治郎。
前不久,茶茶丸带回了炭治郎采集的鬼月的血液,同时附有一封信,上面就书写了关于“天河森一郎”和“森犬”的事情。炭治郎的本意应该是想询问珠世知不知道这些事,没想到倒是给珠世送情报了。
现在从当事人口中真相大白,珠世一时竟不知如何评价这件事。这个世界上有恶鬼、有对抗恶鬼的人,所以有神明的存在似乎也并不令人意外。可为什么偏偏神明选中了鬼舞辻无惨赐予神器,倘若来者不是天河森一郎、而是缺乏善恶观念的其他人,坐拥此等力量的无惨会变得多么难以对付?
愈史郎的态度也明显缓和了很多。
先前天河对珠世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大部分,自然和珠世一样,也想到了对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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