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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犹豫半天,蹦出来一句:“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他的问题给天河问得愣住了,准备的诸多回答属于是一个都没用上。有那么多疑惑,关心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自己的身体?灶门家的都是小天使吗,个个都那么可爱还善解人意,天河承认自己的心被狠狠打动了。
他轻声应了一句:“嗯,已经好了。”
“那、那……那天,下弦伍为什么要叫你森犬啊,他说的‘家人’之类的是什么?”
“你应该能看出来吧,那个家伙对家人有些扭曲的感情。那些他的下属,全部都被赋予了各种他的家人的职责。所以很简单,我骗他说你们是我的家人是因为想要保护你们。但是我还是低估他的思维扭曲程度了,差一点给你们带来更大的麻烦,是我的问题。”
说着,天河站直身体,揉了揉炭治郎的发顶:“对此我很抱歉,对不起。还好你和祢豆子都没事。”
一站直,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当年炭治郎明明比自己矮啊,怎么这会儿近距离接触一下,对方好像已经个子比自己高了……?天河面对炭治郎这个自己一直把他当成小弟弟的人物,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炭治郎面对天河这一串明显在避重就轻的回复更懵了,完全没对自己被摸头的行为做出任何反抗。天河和下弦月认识,对方称呼他为“森犬”这样奇怪的称呼,身上有无惨的气息,种种迹象结合起来,炭治郎得到了一个结论。
炭治郎惊讶:“难道你……”
森一郎迷惑:“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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