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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跟炭治郎是不是也说过好久不见来着,是不是之后他就去了那田蜘蛛山。难不成我这句话真的有什么特别的魔力吗,要这么说我是不能接受的,这种诅咒一般的能力谁会接受啊!
不过往好了想,如果这些真的是乌鸦嘴,那他不介意立刻跑去找无惨喊十句“好久不见”——当然,是在任务完成之后。
“不,只要您想,怎么说都可以。请不要在意我的胡言乱语。”这个时候魇梦看上去倒是怪有礼貌的样子,他甚至对着天河微微欠身,“森犬大人,要不要一起去找无惨大人命令我杀死的那个男孩?”
无惨给他的命令和自己接到的命令自然是一样的,那个男孩指的是灶门炭治郎。能光明正大去找灶门炭治郎,天河自然完全没有意见。
“不用叫我大人,直接称呼森犬就好了。”
“我明白了,森犬。”
天河恢复了他平日面对下弦月时的态度,走到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坐在了沙发上。他是不需要对下弦月恭敬的,毕竟他也算是给无惨当花瓶,该摆架子的时候还是要摆一摆。如果不是威胁到生命的场合,比如他对那个什么响凯动手那样的情况,下弦月对他是会维持尊重的。
这一点无惨倒是没有料错,天河确实有靠无惨的名声狐假虎威的味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不然都像累那样没什么敬畏之心,他也很难办啊。
天河森一郎抿了一口茶,这茶的味道不如自己家开的店里的好喝,他一时之间不仅怀念起了自己在原本的世界的生活。谁让这是鬼给他准备的茶呢,没准备一些稀奇古怪的血之类的东西、还是正常能喝的茶就不错了,要求也不能太多。不过这茶里的味道莫名带着一股甜味,给神崎警部喝的话,说不定他会喜欢的。
“无惨大人确实有给我下过命令,要杀死灶门炭治郎,就是那个耳朵上戴着耳环的男孩。”咽下去那口茶水,天河才回答了魇梦先前的话,“无惨大人既然在下弦月中唯独留下了你,那就说明他姑且相信你的能力。既然无惨大人相信你,我自然也会相信你。你如果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就告诉我吧,我打算先从旁旁观,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协助你的。我也很想看看,你作为唯一的特例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森犬啊,你也是特例,你除了弱小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魇梦好像有一瞬间无声地笑了:“这样啊,好的,您的要求我自然没有意见。”
天河的目光一向很锐利,他没有错过魇梦嘴角勾起的弧度。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就像响凯、累他们一样,魇梦也不过觉得他是个摆设罢了,大概率只是表面恭敬,实际并不想配合他的要求。扮猪吃老虎的事情有个一次两次就可以了,可不是什么情况下被人看不起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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