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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酒瓶砸,用凳子打,用拴在腰间带着倒刺的鞭子抽。
男人好像终于累了,最后一下将沙迦的脑袋砸到了桌上吃剩的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上,继血液后沙迦又沾上了满头的汤汁与剩饭。
沙迦用最后一点力气才支撑着自己没有马上就翻到在地,头晕眼花地顺着桌腿坐到了地上。
安杰鲁看着沙迦费力呼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更加嫌恶了,又是一口唾沫吐到了沙伽的脸上。
“贱人。”
沙伽面上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反应,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抬起遍布各种各样新旧伤痕的瘦削手臂,用手指一点一点地试图揩去脸上的血污。
没理由要打,有理由更要打,沙迦对于安杰鲁来说也就是这样了。
乖巧顺服,从来不会反抗。多么趁手的发泄工具啊,不是吗?
……
视线转到另一边。
此时的甚尔正猫着身子行走在狭小的暗道里面,这个只有半人高的暗道对于人高马大的甚尔来说着实有些小了,不过好在甚尔的脚程快,不多时钻出了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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