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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礼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给帝泠披上,“挺远的一条路,别着凉了!”
帝泠道了一声谢谢,就扶着慕礼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地牢。
帝泠回到房内的那一刻,直接跌在自己的大床上。
紧接着就是帝泠的抽气声,一句国粹脱口而出,“内两小鳖孙下手真狠。”
她猜到了开头,猜到了结局,唯一没预料到那两小鳖孙下手那么狠。
尤其是那个叫什么阿镜的男人,哪疼就往哪折腾,连网指甲缝里扎针那种阴招都能做出来,还真以为自己是容嬷嬷。
取完药箱回来的慕礼看着床上像死鱼的人,虽然心疼但还是想笑。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帝泠蠕动了两下之后,然后瘫在床上,“起不来,直接剪了吧!”
慕礼叹了一口气,那出一把小剪子直接把帝泠后背上的衣服剪碎,扔在了地上。
看着帝泠背后的伤,慕礼正打算拿棉签的手一顿,然后脱了自己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你等等,你这伤口碘伏已经拯救不了了,我再回去拿一下针和线。”
不一会儿,拎着一个箱子的慕礼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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