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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泠推开门，房间的主人没有开灯，只靠着一道微弱的光堪堪照亮琴键和那双手。

        那道光微弱的连人脸都看不清，但但凭那双手就能判断出那人，南风。

        “好听吗？”南风问。

        看帝泠点点头，南风笑道：“我小徒弟写的。”

        南风从一边档案袋里拿出两张曲谱，朝帝泠招招手，示意他坐在他的身边，“这首曲子他只谈过一次，这张曲谱是我听后才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好的，但我始终只能弹出前一段。”

        帝泠伸手接过了曲谱，她少时在帝家学过一年的钢琴，只是后来也许之前喜欢的要紧，熟悉过后便觉得没了往日的激动，便腻了，之后再也没有碰过。

        “你能弹一段吗？”南风的那双眼睛第一次有了光，就像把玩具丢了的孩子再次有了他的新玩具。

        手指搭在了琴键，一首曲子弹的是磕磕绊绊。

        “抱歉，我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

        说完朝南风微微颔首，“您的小徒弟很聪明，但我也希望，您看到的是我是帝泠，而不是您的小徒弟。”

        南风脑子中浮出了他小徒弟的模样，男孩很小，一张脸仰起来，带着属于那个年纪的稚嫩和倔强，“师父，终有一天，您看到的我仅仅是我，而不是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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