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浪漫唯美的轻音乐在草坛上面回响,荡气回肠。
木清竹穿着中式的暗红旗袍,发髻高挽,戴着几粒不输场面的珠宝,眉目清冷,下颌微扬,浑身的优雅与贵气不容人逼视。
她坐在梳妆镜前描着淡眉,容颜怎么看都显得过于苍白。
今天,她要亲自替自已的丈夫与小三举行婚礼,好笑吗?
不知道,反正她自已想笑。
明明可以起诉离婚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顺从阮瀚宇?是因为听到玄铁说了,这场婚宴只是阮瀚宇救回阮沐民布的一个局吗?
可事实是婚礼都举行了,再是一个局又能怎么样,能改变她因此所受到的羞辱吗?
是她软弱,是她的娘家无能,所以他们都好欺负她,这豪门的媳妇不是不好当,而是根本就不能当啊,除非她能拥有一个家世好的娘家。
眼睫毛眨了眨,有泪珠滚落下来,滑过脸庞,刚上个淡妆的脸上留下一条印痕。
木清竹吸了吸鼻子,又补妆。
眼泪不由自主的再滑落,再补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